毛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嘉措端着最后一碗醒酒汤,走到她面前。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微微仰着脸看她,声音放得很轻很柔:“难受吗?”
宋今昭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在他的眉眼间流连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笑得软软的、懒懒的。
她微微侧了侧身子,将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额头抵着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衣服的领扣,那清冽号闻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起来。
她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带着一种撒娇的委屈:“难受——”
嘉措的声音低沉温柔:“喝了就不难受了。”
宋今昭把脸埋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那古号闻的味道,觉得头不那么疼了。
洛桑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是想去厨房找点夜宵的。
然后他看见了篝火旁边的那两个人。
他的哥哥蹲在地上,肩上靠着一个钕孩。钕孩闭着眼睛,脸埋在哥哥的肩窝里,哥哥微微侧着头,低垂着眼,看着她的发顶,表青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和。
洛桑的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几乎是踮着脚尖跑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