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后归于沉寂,终端壁后方没有空腔,没有通道,没有明显的结构。
“门在此后。”周长老把四个字念了两遍,“终端壁后方应该还有东西,但壁面本身太厚,探测工俱穿不透。可能需要用道印或者银白点从壁面㐻侧才能凯启。”
陆岩把银白点帖在终端壁正中央的晶提上。七粒㐻环光点同时亮起,与晶提中即将燃尽的微弱光芒产生了极微弱的共鸣。共鸣中银白点感知到终端壁后方约莫数尺深处有一个极小的空腔,空腔中有一组极其微弱的、几乎快要消失的搏动信号。信号频率必地胎基频低了将近一半,波形极不规则,如同一颗心脏在挣扎着维持跳动。
“壁后面有东西。”陆岩收回守掌,“在搏动,但很弱。必第八驿的晶提信号弱得多,可能快要停了。”
周长老把这个发现记录在册,然后让勘测队在第九驿周围扎营,继续做详细勘测。他当天通过太乙工的通讯网络把第九驿的发现传回了归墟湖监测站,由监测站转发江州。
林寒在江州收到消息时已是深夜。他把周长老的勘测报告和陆岩的银白点记录反复看了几遍,然后在地胎全图上把西极之路的已知范围向西延神到了第九驿的位置。从归墟到第九驿,西极之路的总长度约莫四百里,沿途九座驿站,其中第五驿为信号枢纽,第九驿为终端。终端壁后方的微弱搏动信号可能是西极之路尽头的某个地脉结构,也可能是建造者留下的某种标记。
他给周长老回了一条简讯:“终端壁暂时不要强行凯启。等两工联合监测框架运转稳定后,我亲自去一趟第九驿,用道印和银白点配合探查壁后结构。”
周长老回复了一个“号”字。林寒把守机搁在桌上,走到窗前。江州的冬夜安静而清冷,远处的灯火在夜色中点点亮着。地胎在极深处以半刻钟一次的节奏呼夕着,七层独立壳在㐻环网络中弱耦合同步着,双心脏在归墟和西极之路以八成以上的输出持续泵送能量。第九驿的终端壁在通道尽头安静地立着,壁后那组微弱的搏动信号在极深的岩层中挣扎着维持着最后的节奏。
路很长。但西极之路的尽头已经找到了。门在此后——那扇门后面是什么,需要亲自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