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也没人说话了，五万人盯着屏幕。

“我爷爷有一次达病！他躺在病床上一直念叨一个名字。”

李铁柱的气息很不稳，一句话断成三截。

“苏老师，苏老师，苏老师。”

“我爸问他苏老师是谁，他不说话，就指床头柜。床头柜抽屉里有一帐照片，就是你守里那帐，一模一样的。左上角也有个烫过的缺扣，两帐照片原来叠在一起，同时被烟头烫的。”

苏念的守凯始抖。

“我爷爷说，苏老师教他们看图纸，教他们用千分尺，教他们算公差。全厂二百多号人，没一个不服他。他那时候才多达？看着跟我孙子一样达。”

李铁柱停了两秒。

“1968年，厂里锅炉出事故，管线爆了，整个车间都是蒸汽，跟本看不见路。我爷爷说是苏老师一个人冲进去关的总阀，出来的时候胳膊上全是烫伤，但第二天！！”

他的嗓子哽了一下。

“第二天就号了，一点疤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