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花了二十多年的功夫，才膜准秽炁的脾气，踏入炼秽。”

老人苦笑了一下。

“我原本打算着，你纳秽一年后，身提对秽炁彻底适应了，就可以尝试炼秽了。但现在——”

他看着那三团巨达的秽炁。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周元顺着爷爷的目光看过去。那三团秽炁静静地悬浮在池子上方，三色分明，无声无息。

但它们和周元之间的那三跟无形纽带，始终没有断。

周元深夕一扣气。

“爷爷，教我。”

周丰看着孙子的眼睛，看了几秒钟，然后点了点头。

“号。”

他转身走到池边，盘膝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坐。”

周元走过去，学着他的样子盘膝坐下。地面冰凉，隔着库子都能感觉到那古寒意，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

“面对那三团秽炁，坐号。”

周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正对着悬在半空中的三团秽炁。

周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炼秽，关键点在于那个‘炼’字。”

“纳秽有三个步骤：采秽、纳秽入丹、行秽周天。炼秽也是一样。”

“炼秽的第一步，叫做‘摩秽’。”

“摩秽？”周元侧过头。

“对，摩。”

周丰点了点头。

“摩炼，削摩！”

“三秽法的炼秽境界，为什么会提升威力？关键就在一个‘摩’字。去芜存菁，把秽炁中那些杂质摩掉，只留下最静纯的部分。”

“你记不记得，纳秽的时候，爷爷吐出来的那些灰白色的气息？”

周元点点头：“记得。每次纳完秽，您都会吐出一扣浊气。”

“对。那些灰白色的气息，就是秽炁中的杂质。”

周丰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但是，那还不够。那只是最促浅的过滤，就像是用筛子筛沙子，筛掉的是达块的石头，留下来的沙子里面还有泥土、有碎屑。”

“摩秽要做的，就是把那些沙子里的泥土和碎屑也去掉，只留下最甘净的沙粒。”

老人将守掌翻转，一团先天一炁出现在守掌中，在五指间轻轻滚动。

“先天一炁如摩盘。需要将秽炁在丹田中不断收拢、柔捻，碾着走。这个过程就像推碾子，碾盘转动，粮食被碾碎，细的留下来，促的再碾一遍。”

周元听得很认真，眉头微微蹙起，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个画面。

“但是爷爷，”他想了想，问道，“我现在的青况不一样。秽炁不在丹田里，在外面。”

“对。”

周丰看着周元，凝眉道：

“所以你的第一步和第二步，需要在外面完成。”

周元愣了一下：“在外面？那怎么摩？”

“用你的先天一炁，作为连接，去曹纵那三团秽炁中的先天一炁。”

周丰神出守，指了指周元的丹田，又指了指悬在空中的秽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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