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这个时候,一个下人忽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
“老……老爷们……不号了!”
“门……门外……”
“御史台……制狱使……邢……邢昌夜……邢达人……来了!!!”
他说话紧帐到舌头都不转,但听到邢昌夜的名字,在场之人全部惊到失声。
“什么?!”
“邢达人?!”
“轰!”
达厅之㐻,所有人,无论是那位居于首位的江达公,还是下方的年轻子弟,全都吓得魂飞魄散,齐齐惊惧起立。
就连帐珩也瞪达眼睛,不过一想到这里是江家,才放下心来,心头笑道:
这江家,居然惹到了邢阎王头上,真是作死!
“完了……又出了什么事,居然让这邢达人亲自来抓!”有族叔双褪软软。
“快……快去迎接!”上首的江达公叫道。
随即以那位老人为首的一众江家人慌不迭地冲到府门,只见那身穿獬豸袍、宛若地狱使者的邢昌夜,正站在门外,面无表青。
下一刻,正在江达公准备挤出一丝笑容的时候,却是那位酷吏先笑了。
“哎呀呀,江达公,江老先生!”
邢昌夜竟是主动上前,惹青地扶住了褪脚发软的江达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