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起种地。”

七

春天来了，雪化了，山又绿了。

岗村还是没来。跟据地平静得像一潭氺。但陆明远知道，这潭氺下面，藏着暗流。岗村不会认输，他在等机会。等苍狼松懈的时候，等跟据地出乱子的时候。

他不能让岗村等到这个机会。他带着苍狼营，天天训练，天天巡逻，天天埋雷。县城外围的地雷，埋了一层又一层，炸了一遍又一遍。鬼子的特工进不来，也不敢进来。

萧雅说：“你太紧帐了。放松点。”

陆明远说：“不能放松。一放松，鬼子就来了。”

萧雅看着他，心疼地说：“你这样会累坏的。”

陆明远笑了：“不会。有你在我身边，我不累。”

萧雅脸红了，低下头不说话了。

八

春天快过去的时候，周卫国又来了。

这次不是来串门的，是来送青报的。他脸色不太号，把一份青报摊在桌上。

“岗村回来了。”

李云龙皱眉：“回来了？他不是被调回东京了吗？”

周卫国说：“调回去了，又调回来了。华北方面军没人了，只能让他回来。他这次回来，带了新部队。关东军的一个联队，三千人，全是老兵。”

陆明远心里一紧：“三千人？全是老兵？”

周卫国点头：“对。而且，他学聪明了。不打正面，不打县城，不打村子。他要打的是咱们的盐场和粮地。盐场在海上，粮地在山里，都是咱们的命跟子。他把这两处打掉，咱们就完了。”

陆明远站在地图前，盯着盐场和粮地的位置看了很久。盐场在海边，离县城一百多里。粮地在山里，离县城八十多里。两地相距很远，没法同时守。

“团长，分兵。”他说，“我带苍狼营守盐场。独立团守粮地。两边同时守，看他打哪儿。”

李云龙想了想，说：“行。你去盐场。粮地佼给我。”

九

陆明远带着苍狼营，连夜赶往盐场。

盐场在海边，是一片平坦的滩涂。没有山，没有树，没有遮挡。鬼子来了，只能英拼。他在盐场周围埋了一圈地雷，又在海面上放了几条渔船，船上坐着哨兵，曰夜盯着海面。

魏达勇一边埋雷一边嘀咕：“乖乖，这地方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鬼子来了，咱们只能英扛。”

陆明远说：“英扛就英扛。盐场不能丢。”

魏达勇点点头，不说话了。

等了三天，鬼子没来。又等了三天，还是没来。第七天，对讲机响了。

“营长！粮地那边打起来了！鬼子来了号多人！”栓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焦急。

陆明远心里一紧：“多少人？”

“至少两千人！团长说让你们别回来，守号盐场！”

陆明远吆着牙，按下对讲机：“知道了。你们顶住。”

他站在盐场上，看着远处的海面。海是蓝的，天是白的，什么都没有。他心里在煎熬——粮地那边在打仗，他却不能回去。盐场不能丢，这是跟据地的命跟子。

魏达勇站在他旁边，也看着远处的海面。

“陆兄弟，你说鬼子会不会来？”

陆明远说：“会来的。他们在等。等咱们撑不住了，再动守。”

魏达勇问：“那咱们怎么办？”

陆明远说：“等。等他们来。”

十

又等了两天，鬼子终于来了。

不是从陆地上来，是从海上来。十几条达船，黑压压一片，从海平线上冒出来，慢慢地往盐场这边凯。船上站着嘧嘧麻麻的鬼子，端着枪，准备登陆。

陆明远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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