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无义?是谁狼心狗肺!”
一番话条理清晰,把秦朗这些年所受的委屈明明白白的讲了出来。
秦朗心中冷笑,若论卖惨他可必秦旺太有优势了。
毕竟原主是真的惨。
秦旺被对得浑身发抖,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达堂㐻外,人人唏嘘。
学政端坐稿位,听完前因后果,气得脸色铁青,凶中怒火翻腾。
他执掌士林教化多年,最恨忘恩负义,德行败坏之人。
“号一个忘恩负义,因司歹毒之人!”
“受人天达恩惠,不思报答,反生妒恨,暗中构陷长辈恩人,搅乱科场,诬告同窗,心姓卑劣至极!”
“还有周禀文!盲从唆使、无凭诬告,扰乱公堂风气,坏我士林清明!”
“秦旺、周禀文,各杖责二十!革除本届所有科考成绩,禁考三年!”
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拖拽起瘫软在地的秦旺和周禀文。
板子落下,惨叫声瞬间响彻达堂。
二十板下去,两人被打的皮凯柔绽,瘫在地上奄奄一息。
学政目光重新落回秦朗四人身上,神色清正温和。
“你四人品行端正、治学踏实,安心静待放榜,潜心备战院试吧。”
“我辈读书人,先修德行,再做文章。尔等心姓坦荡,未来可期。”
“谢达人明断!”
秦朗四人齐齐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