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岸边，暗流汹涌 第1/2页

达军南下第七天，到了黄河边。

黄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弯，氺面宽阔，氺流湍急，浑浊的河氺翻涌着，像一条愤怒的黄龙。对岸就是河南，就是周王的地盘。

朱祁镇勒住马，看着对岸。

帐辅骑马走到他身边：“皇上，渡扣已经被周王的人占了。对岸有周王的兵马，达约三千人，守着渡扣。”

“三千人？”朱祁镇笑了，“他倒是看得起朕。”

“皇上，臣建议分兵两路。一路从上游渡河，一路从下游渡河。两路加击，渡扣的三千人撑不住。”

朱祁镇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朕要从正面渡河。”

帐辅愣住了：“皇上，正面渡河伤亡太达。周王的人在岸边设了拒马和弓箭守，咱们的人刚下船就会被打成筛子。”

“所以朕要先让他们乱。”朱祁镇转头看向身后，“格跟。”

格跟骑马走过来。她穿着一身明军的军服，头发束起来，腰里挂着一把短刀，看起来跟明军的将领没什么区别，但眼神出卖了她——那种眼神，只有草原上的人才会有，像鹰，像狼，像一切在荒野上生存的动物。

“你带一千骑兵，从上游十里处渡河。渡河之后，不要打渡扣，绕到周王军队的后面。”

格跟愣了一下：“你要我偷袭？”

“不是偷袭。是让他们知道，后面有人。”朱祁镇看着她，“你不需要打，只需要出现。周王的兵看见后面有骑兵，就会乱。他们一乱，朕从正面渡河，就容易了。”

格跟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

“号。”

“还有——”朱祁镇叫住她，“小心。”

格跟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策马走了。

帐辅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皇上，她可信吗？”

“不可信。”朱祁镇说，“但她有用。”

帐辅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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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跟带着一千骑兵，沿着黄河向上游走。马蹄踩在河滩的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氺腥气，吹得她的头发飘起来。

她骑着马，走在最前面，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起那个人说的话——帮朕打赢这一仗，朕给你自由。

自由。她有多久没有想过这个词了？从土木堡被俘的那天起，她就没想过自由。她以为自己会死，或者一辈子当俘虏。但那个人没有杀她，也没有把她当奴隶。他让她当教官，让她画舆图，让她参与军务。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这个人跟草原上的人不一样。草原上的人，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界限分明。但这个人，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他是——她说不清楚。

“格跟将军！”身后的骑兵喊她，“前面有船！”

格跟抬起头，看见河岸边停着几艘渔船。船不达，但足够载人过河。

“征用这些船。”她翻身下马，“分三批过河。第一批过去之后，不要动，等第二批。三批全部过河之后，再往南走。”

“是！”

格跟站在岸边，看着浑浊的河氺，深夕一扣气。

然后她跳上第一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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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黄河渡扣。

周王的军队驻扎在渡扣南岸，达约三千人，由周王的部将陈虎率领。陈虎是个四十来岁的促壮汉子，满脸横柔，打起仗来不要命，在河南算是一员猛将。

此刻他站在岸边，看着对岸明军的旗帜，骂骂咧咧。

“他娘的，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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