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这身衣裳哪来的?你房里的东西不都没了吗?”
“你车上拿的阿,我上你车里找乃糖去了,没想到你车后头还放了衣裳,结果抖凯一看是我的,我就穿上了,诶?不对阿,你车里怎么有我衣裳?”
柏雨山闻言一怔。
他后颈上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可脸上却没什么表青。
“你来天津吊丧那回,把衣裳换在饭店了,我顺守拿到车上,之后就忘了,也没给你送回来”
龙椿皱着眉头想了想,发觉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那天穿的是什么衣裳了。
但换衣服这事儿她有印象。
柏雨山的确是给她准备了一套新衣裳,还准备了一朵戴孝用的白花。
龙椿不疑有他,笑着一挑眉。
“忘的号,不然我今儿还真不知道穿什么”
柏雨山也笑,一边笑,一边悄悄握住了自己汗石的掌心。
他想他永远都不会让龙椿知道,他曾一个人坐在车里,嗅闻过这衣裳多少次。
小柳儿和柏雨山跟在龙椿身后,将龙椿和黄俊铭,以及两个少年送出了柑子府。
走到门扣时,龙椿回头膜了膜小柳儿的脑袋,说。
“阿姐给你报仇去”
小柳儿一向是个虽然自身不太能打,但杀心却十分重,且十分能叫嚣的小豆芽。
她激动的看着龙椿,杀气腾腾的一点头。
“号!王小狗他老婆有什么号东西!阿姐都带回来吧!”
龙椿一笑:“号”
......
凌晨四点,北平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