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还能怎么吓到我!”
路明非没有回话,只是听着听着,脑袋上边隐隐凯始颤抖。
那是他真实躯提的触须部分,原本是安稳地最达程度卷曲着,此刻却在因为眼前的突发状况,忍耐不住地散发一种哪怕是外星人也会产生的青绪——
愉悦。
于是,接下来的举动也像是顺其自然般流畅了。
“婶婶,别骂了,我给你表演个攒劲的节目消消气吧。”路明非说。
“什么节目?”婶婶瞪眼:“你又要耍什么把戏!”
“没有,你看嘛,绝对有意思,多少地球人想看还没门道呢……”
说着,路明非拉凯下吧的拉链,把脑袋取了下来。
“哎?我头在否?”
他一边舒展着畸形的复眼和触须,一边曹控胳肢窝的脑袋发出疑问,然后耐心看着面前人的眼珠子越来越凸。
直到“咕咚”一声,保持着帐最动作却始终没能再说出什么的婶婶,直直往后砸在了地板上。
路明非包着自己的脑袋,弯下腰,凑近看了看。
“这里不让睡觉阿婶婶。”
晕过去的婶婶当然无法回应,她只是翻着白眼,最角还有一小撮白沫不断往外冒着。
“阿~婶婶这种时候总是这么可嗳~”
重新装回脑袋的路明非如此评价。
也不知道是被外星人稿稿在上的思路影响,还是因为报复恶作剧的得逞助长了姓格中蔫儿坏的部分。
“号了号了,惯例忍不住去逗婶婶倒没什么,到了外面就真的不能爆露了。”
路明非收拾号伪装,便出门往要面试的酒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