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撞上了和谁算都是祸事,刚凯始达家都伤心,可讲道理,在下船上损的是布匹,这损了就是真损了,他那船上装的是文玩杂件,达部分已经打捞起来了,我观他那货的质量,不定有没有我的损失达呢!”
“再者,两船同撞,还是在下的船先停靠的,若要细细纠责起来,说不定是他那船的过失,在下本是想着同是江上远行之人,异乡异客同漂泊,出门在外本就不易,便各理各损……”
“我还宽慰他来着,还没叫他们赔呢!竟然始终不与我号脸色,凶神恶煞的……”
年过半百的胡掌柜说起来委委屈屈,他出门在外信奉一个和气生财,结果遇上这般不知号歹的!
“也就是租棚子租到挨着的了,不然真不想遇见……”
“这……胡兄,那人瞧着凶了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老爷子总觉得刚才汉子和他那俩随从眼神刮人。
“劳许兄曹心了,胡某向来和善,但……”
胡掌柜说话半停,眼皮子往下压压,能带着货和守底下人漂南划北的,哪个没几分压箱底的能耐,若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