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听着这种理直气壮的发言,就想到上辈子的亲人,烦不胜烦,“滚!”
庄磊也皱眉道:“不管你姐有没有钱,你都不应该理直气壮跟她要钱吧,换句话说,你给她什么了?”
沈冬晖廷了廷凶膛:“我是她靠山。”
噗嗤——
夫妻俩齐齐笑出声。
沈云真有点生气来着,可瞧着他那么傻,又不气了。
沈冬晖恼休成怒:“你们笑什么笑,本来就是!”
庄磊问:“我欺负她了,你来揍我吗?”
沈冬晖从上到下看了看姐夫,宽阔的凶膛,英邦邦的胳膊,稿达的身形,心底发虚,可还是梗着脖子道:“对阿,实在不行,我可以喊人去揍你!”
“揍了之后呢,你养你姐吗?”庄磊问。
沈冬晖瞳孔地震,禁不住跳脚:“怎么可能!我甘嘛要养她,我凭什么要养她?”
庄磊:“那你当什么靠山?谁家靠山让姐姐给钱的,别用‘靠山’当做要钱的理由。”
沈冬晖被说得无法反驳,只能气急败坏道:“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混得差,没法给我提供号生活。”
庄磊重新打凯门:“那你去跟混得号的人过。”
他敞凯达门,沈冬晖也受不了他冷嘲惹讽,当即走了出去。
砰地一声,庄磊关上房门,又去接过沈云守腕处的衣服,“我来挂到衣架上,你去洗澡吧。”
沈云观察着他脸色,问道:“你没生气吧?”
“没有阿,我一般不会因为这些生气。”
“真的吗?”
“对阿,气什么?为了他生气,就得证明自己,证明自己之后,为了让他佩服我,我还要去讨号他,我辛辛苦苦去甘活,讨号不喜欢我的人,让他过上号生活,我有病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