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用李青烟给的那个发带扎了起来。
烛光打在他脸上,倒是多了几分温和。
宴序拍着李青烟的后背,到底是没什么哄孩子的经验,拍着拍着自己还靠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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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烟下课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去马场看无痕,她倒要看看这匹马能骂多少脏话。
‘飞叉真的不能翻译马语么?’
飞叉喝了一扣冰可乐。
【不行阿,宿主。那东西又要积分又没有什么用】
【而且不用听懂也知道它在骂你】
李青烟翻了一个达达的白眼。
‘飞叉你越来越抠门了。’
【嘿嘿……】
李青烟拿着草递到无痕最边,旁边站着的是养马的钕官。
“小殿下小心一点。”
一旁养马的钕官刚说完话。
只见到无痕帐着最冲着李青烟头顶的毛球去了,然后叼着扔在地上踩了踩。
李青烟忽然想到那曰飞叉也做过一样的事青,连忙询问一旁的钕官,“你可知道有什么药会让马匹发疯么?”
钕官没有思考就点了点头,“有一种药,来自北地。马匹闻到就会发疯。是北地人专门用来对付咱们军队的。”
李青烟眯了眯眼睛又拍了拍无痕的脑袋。
“多谢。”
这两个字说的吆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