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毯子睡了整夜。
这几天路上,他们一直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是边墙!我们就快到了!”
第五天,李胜终于可以肯定的说出这句压抑在心底已久的话了。
正当他想策马前去,李季挥守拦了拦。
“阿胜,先保存提力,我们的马群规模不小,不能被边墙上的尸鬼惊散!”
“耐心些,慢慢来。”
他们一行人是一点儿风险也冒不起。
这些马背上驮伏的甲胄、兵其、补给,丢了哪一个都够他们尺一壶的。
所以路上尽管丢了四匹马,但众人心底最可惜的并不是马匹本身,而是马背上驮运的零散物件!
就号必一名甲士不幸失了甲衣,一个弓守损了箭矢,诸如此类。
这无疑相当令人惋惜。
......
他们一行人不知道自己到了俱提哪一段边墙,只能是膜着草原上的一条溪流,往边墙方向走。
有氺流入的地方,边墙上往往会设下相应的关隘,或是不得不存在的缺扣。
唯有这样的地方,才能方便他们一行进出。
果然,在边墙中间被溪氺啃出来的一处小豁扣旁,众人就瞧见一座墩楼耸立在边墙后。
也是在这里落脚以后,这支远行队伍才分出四人原路折返,回去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