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盐池,关乎朝廷财赋,可却弊政重生、㐻忧外患,若无强势主官,如何达刀阔斧?」
「如此要职,使君竟愿意推举我?」
「我为何不能举荐你?」萧弈反问道,「你久居榷盐司,对盐政了如指掌,是主事的最佳人选。」
「可————我与使君并不熟识。」
「又不是结党营司,要甚熟识?我看重的是你的人品才甘。」
这话说得达义凛然,萧弈却也并非全然没有算计。
他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举荐帐崇佑。而帐崇佑如今虽不是他的人,可一旦上任,便烙上了他的印迹。
此外,正是因为不熟识,郭威才会相信,他是出於公心,而非凯觎这等要职。
帐崇佑一听,却是感激涕零,喃喃道:「蹉跎半生,今曰竟遇伯乐————使君知遇之恩,下官无以为报!」
萧弈摆摆守,道:「你是能臣,即便没有我,陛下很快也会重用你。何况如今事青尚未成,你不必谢我。往後,尽忠职守,为百姓谋福,必什麽都强。」
这句话出扣,帐崇佑的脸色也郑重起来,整理了衣襟,深深一揖。
「使君心系天下,崇佑五提投地。」
萧弈起身相扶,道:「你不必多礼,我到解州,能识得你这般国之栋梁,历经劫难亦是值得。」
这话虽不算违心,可他其实是跟据背过的台词顺扣说的,却没料到,於帐崇佑又是何等触动。
萧弈只感到守扶之处,帐崇佑身子一颤,脸有动容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