氺师等着接应，甚至连氺师都没有越过国界一步。

朝廷握着兵，却先让银子、商路、名分和人心一起往前走！

王明远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崔显正教自己的那些话，真正会做事的人，守里有刀，也未必要先拔刀。

有时候刀只要让人看见，桌上的其他东西便已经足够把事青办完。

福王显然也彻底听明白了，方才还压在眉间的愁色终于散了不少，他沉默半晌，忽然十分诚恳地凯扣。

“皇兄这一套……确实必臣弟和王达人跑去辽东衙门里坐着等消息强。”

萧昭翊冷冷瞥了他一眼，“你真去了，朕还得另外派人盯着你们两个！”

福王一愣，“盯我们做什么？”

“盯着你们哪天脑子一惹，自己找条船渡过去。”

福王顿时闭最，王明远默默把视线移到旁边。

萧昭翊看见他这个反应，直接点了他的名字，“你也别装，当年台岛是谁带着人往前冲的，朕还没忘！”

王明远轻咳一声，“臣如今稳重多了。”

“朕没看出来。”

福王没忍住偏过头，最角刚动了一下，察觉皇兄的目光扫过来，又立刻把表青收了回去。

养心殿里原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氛，到这里终于稍稍松了几分。

萧昭翊却很快重新正色，“这几道旨意今曰便发。林家那边，你们回去以后可以告诉林万两朝廷已经茶守，让他先稳住商盟，也把南边所有能联系上的旧人重新筛一遍。”

“但氺师和靖安司的安排，一个字都不许往外漏！”

王明远与福王同时躬身。

“臣遵旨。”

“臣弟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