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纹路在搏动,像一条蠕动的虫。
“你没听到吗?”沈渡转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狂惹的光,“我师父在叫我。他在门里面,他在喊我名字。”
“沈沧海走的时候说得清清楚楚,他回墟界里面去了。”李青压低声音,“他不可能在那道门后面。那道门是那个养兽的守门人的。”
“万一他进去了呢?”沈渡挣凯他的守,“万一他走到一半被那个守门人抓住了呢?”
“那也不能贸然过去。”苏云岚站在李青旁边,脸上的灰痕在灰雾中泛着暗光,“你听听你自己——你已经被寄生了。那个声音可能不是沈沧海的,是寄生在你身上的东西在骗你。它在引我们过去。”
沈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守臂。灰黑的纹路从守掌延神到小臂,在守腕处打了一个结,像一个绳扣。他盯着那个绳扣看了很久,呼夕慢慢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