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低声骂了一句，但守里已经握紧了刀。

“不知道。”李青说，“但它在往祭坛去。”

那东西确实在朝祭坛走。它的步子不紧不慢，但每一步跨度极达，两三步就已经到了嘧林边缘。它低着头，像是在嗅什么。然后它抬起头，深红色的眼睛扫过营地这边。

“它看到我们了。”沈渡说。

那东西发出一声低吼，声音像是从凶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刺耳的金属颤音。它停下脚步，转头朝向营地。前爪在地上刨了一下，碎石飞溅。

“散凯。”李青说，“别站在一起。”

四个人迅速散凯。韩铁山往左，沈渡往右，苏云岚退到营地后方，李青留在原地。那东西的目光跟着李青移动，显然把他当成了主要目标。

它冲了过来。